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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期(总第219期) 2017年12月29日   本期四版  上一期  下一期  更多期次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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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难托起的风荷



作者:管理学院 钱紫怡


  “不向人间怨不平,相期浴 火凤凰生。”坐上南下的火车, 记忆的齿轮一一咬合,我想起 了叶嘉莹先生———一个一生漂 泊、却永葆赤子之心的诗词作 家、教育家。
  凤凰于飞,翙翙其羽,一 片柔羽悄然落下,遇火则涅槃 重生,遇水则湍急而上,叶嘉 莹先生像极了它,面对人生苦 难,总能以诗词慰藉,终栖于 那棵梧桐之树。
  “剩抚怀中女,深宵忍泪 吞。”因战事如柳絮漂泊已是艰 难,疾病缠身更是寒气袭人。流 浪在台湾的她居无定所,白日里 奔波于各个大学讲诗授词,深夜 里抱着不谙世事的女儿蜷缩在 地铺上。这样的苦难并没有使她 放弃对诗词的研究。烛短宵长, 月明人悄,软玉叮咛,阶前细草。 字字珠玑,如同繁花开在田垄之 中。“拼将眼泪双双落,换取心花 瓣瓣开。”以诗词为枝,可寄余 生。苦难磨炼了她的意志,丰富 了她的学识。郑骞曾对她说:“你 走的是顾羡季(叶嘉莹的老师, 古典诗词名家)的路子。”顾老师 这条路并不好走,而叶嘉莹可以 说得上得其神髓,传其衣钵了。
  “鹏飞谁与活云程,失所今 悲着地行。”在国外任教期间,她 是为数不多的用英语讲授中国 古典诗词的中国学者之一,好像 一只高飞的鹏鸟从云中跌落,不 得不匍匐于地。青灯玉案下,雨 打梧桐前,翻薄了英文词典,留 在指尖的是厚重,于词海中,两 分清照的争渡惊鸥鹭,三分稼轩 的天凉好个秋,伴得四分静安的 经此事变义无再辱,品得十分浓 厚的诗词茶香。爱上层楼,语言 上的困难反而让叶先生对诗词 有了一番探微的阐释。南开文学 院院长陈洪称赞:“融合中西以 推进词学研究,卓有成效者,海 内外自是不敢做第二人想。”
  落日融金,倦鸟归巢。离开 了温哥华金色的晚秋,奔向祖国 绿色的早春。木叶尽脱,众芳芜 秽,美人迟暮。蹒跚的步伐,泛花 的眼睛,憔悴的身体,流失的传 统,成为她讲授诗词时遇到的绊 脚石。“书生报国成何计,难忘诗 骚李杜魂。”开设讲堂,怀着那份 战胜苦难的心,让南开的学子如 沐春风。“临岐一课浑难罢,直到 哂笑夜吹角。”学生们对诗词的 热爱使得叶老颇为感动,谁又能 说这不是直面苦难的另一种收 获呢。
  耐他风) 耐他寒,纵寒已是 春寒了。直面人生的苦难,就像 叶老,我们也能从中有所收获, 栖于梧桐之上,收获人生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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